没什么好说的

不要对我抱有期待,你只会越来越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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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杀人的一天又开始了,我真心祝福那些擅自脑补我是一个多好多好的人然后在发现我和他们想象中的形象不符后就DISS我的人去死。我没有义务满足你那点自以为是的幻想,也没有必要对你那点廉价的、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什么都没为我干过的廉价喜欢和颜悦色。保持沉默不冷笑已经是我最大的礼貌了。真的好烦,我仅有的一点善意为什么不分给我的朋友要分给你这种不知道哪冒出来的路人甲。

如我所料地收到了“喜欢你的文,我虽然不评论但一直默默看着你”这种回复。可以说是铁证如山了,我就是写得烂,烂到根本没有人想评论我的文。为什么要让我一次又一次认识到我在生产垃圾啊。因为写这些垃圾而充满负能的时候真的想到微博反广告下发小广告把微博注销掉再也不写这些垃圾文了。没有才华的人建议去死一死。

文风都没有的垃圾作者还是不要再写文了,认清自己是个写作能力异常平庸的垃圾很痛苦吧?可是你就是垃圾啊。写的文全是老一套,旧瓶装旧酒,一旦换个新瓶子装新酒,立刻将平庸与垃圾袒露无疑。故事情节空洞无聊,人物个个像没精神气儿的提线木偶。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在认识到自己根本写不好文之后还要写,像个傻逼一样。觉得痛苦,发在CP的文一百个回复都没有,可以说冷到扑街了。发微博也是,更一次十几个评论吧,而且一半是朋友友情捧场,一半是“终于更了!”这种一看就是怕我冷场在没话找话的评论。是的,这些GN都很好心了,我很谢谢她们,可这不就是说明我的文垃圾到连让人评论的感觉都没有么…………以前到底是有多没自知之明才会说“我觉...

共你伏诛(四)

(四)

每年正月的游神,颜幼仪已看了十七年了。

先是浓浓夜雾中探出几缕煤油灯的光,不知名的神鬼便在那光后现世,彻夜的大锣鼓与丝竹管弦。那烟雾中的神,有红面的、蓝面的,铜铃眼的、狮子嘴的,名号颜幼仪一概不详,他只知那木制神像过境时要乖乖合十了双手、虔诚地拜一拜便是。

有那么几回,他竟觉得那游神的夜雾飘入颜府中来了,化作片雪白的鸦片烟,衬起这府邸中独一尊的严冷神像——他的祖母。

只见那鸦片烟中的神像高坐于大堂,腕上几只玉镯子泛着碧阴阴的青光:“你近阵子怎么同那方世鸿走得这么近?”

“你那好妹妹也是,胆子肥了、心野了,都敢同附近那什么中学的男学生走得那么近了。她那像什么样子?现在的年轻人就...

共你伏诛(三)

(三)

回想他的前半生,竟有半生的光阴都无法成篇。只有一九一七年到一九二四年那七年可以连成一些浮光掠影,圆出一场春秋大梦,嵌入这神鬼杂陈的时代、这梦都不如的生平。

一九一七年的小暑,方世鸿与他在湖风中走了一路,那句“我喜欢男人,便以为他也是”沿着风在他脑里缠了一路,然后一句“颜少爷,我放张唱片你听听吧”陡然飘来眼前,他一回神,才发觉自己已跟着方世鸿进了对方的公寓里,一个人住的公寓,奶油色的木地板一片儿铺过去,敞亮高爽,桌上的瓷盘里还放着只切了半边的烘面包。

湖滩上的天鹅臊味已经飞远了,三株广玉兰树的花影隔窗兜头罩下,辉煌且热闹。细细的一缕玉兰香附上他颈侧,飘然而来,又飘然而逝。

花影变...

共你伏诛(二)

(二)

颜幼仪听他祖母说起过方世鸿几次。

上房里,漫天漫地的鸦片烟烘起一个昏昏的世界。

漫天烟霞陡然一转,忽地现出一张紫檀烟榻来,上头便躺着这大宅里至位高权重的慈禧。只见一只宝光艳艳的孔雀标本陈于她榻畔,已镀上一层厚厚的岁月了的,在鸦片香中静静地霉着、蚀着。

颜方氏卧在烟榻上,穿着件满洲的旗装,旗装的青和鸦片烟的青还有她发髻的白混流到了一处,像珠罗纱帐后一道早已不淌的暗河。

“听说那方世鸿从前在北平读书的时候,专喜欢捧戏子。在那堆票友里,他可算是呼风唤雨了,手上一有钱便掷到那戏子身上挥霍,挥霍出了名堂的。人也没规矩,同李家女儿打小定下的姻亲,说退便退——那些‘新派’的人,大约都有点荒...

共你伏诛(一)

微博上总有傻逼把我的文转好友圈,干脆还是发LOF好了,满足了我想发出来又不希望被傻逼看的心愿(。)

(一)

许多人都爱这般同颜幼仪说,方世鸿怕不是早便死了——一头醉死在那张越洋船票通往的美妙宇宙里了。

法兰西的脂粉堆、美利坚的脂粉堆,何处不香甜柔软,满世界的温柔湾,泊哪里不是泊,栖哪里不是栖,他是不会再回来了。

夜里头颜幼仪披衣起了身,在那座小叶紫檀的插屏镜子前头足足照了半个钟,从眉照到眼、从鼻尖照到唇珠,影沉沉的睫、雪白的颊,连袖口也叠得轻而巧,十分得体漂亮。他对着镜中的影子打量了大半夜,把它的颜色由浓看到淡、又由淡看到浓,愣是打量到挑不出半点瑕疵了才罢休。他才二十五六,正是美貌鼎盛...

模仿出来的东西不是垃圾还能是什么,模仿文风就是这个写手(模仿文风的人不配称为作者)是个LOW逼的最大佐证了。最爆笑的是还模仿人家天才型选手的文风,是要在大作家的衬托下显得你更像个垃圾吗,模仿就模仿吧,还好意思发出来,发表一篇模仿痕迹很重的东西简直是把自己的平庸和肤浅摊开来公开处刑,是嫌自己连独特的文风都没有这件事还不够丢人吗,可以说完全没有自知之明了。建议这种垃圾还是早点爆炸升天最好。

我在针对我自己(。)

【团兵】岁月中的来客

 @B_Sr_P 姑娘的点文 

酒保团X神秘客人利
利利到底是干啥的其实还挺好猜的... ...
HE的傻白甜~

(全一篇)

埃尔温•史密斯关了电脑,挤上傍晚六点钟的公交车,开始他一天的工作。酒保的工作还算轻松,因为他工作的酒吧生意不大好。

他是城市中的夜行侠,住在一间狭窄的独身公寓,当阳光和暖风一道拂过茶柜上的干花时,他往往在枕头和被褥间沉睡。埃尔温从小就睡得沉,还总会做许多乱七八糟的梦,有些有颜色,有些没颜色,天父降世也唤不醒这个家伙。他就像每一个不得不忍受公交车里的汗味和皮革气息的人一样,生活中有许多无法摆脱的影子:水费单、电费单、房租……...

板子坏了,拿鼠标凑合一下,线条十分糟糕...........

斗胆毁一下梵高大大的梗QAQ。

【团兵】当一辆车消失天际(亡者引渡梗)

团兵/现代AU,两人同龄设定/伪公路梗,真亡者引渡梗
文中有个句子是海子的,虽然觉得挺明显的大家都能看出来但还是文后注明一下的好(ノ_<)。
每周一练笔。


(全一篇)

扑进车窗里的夜风有点像雪利葡萄酒或白兰地酒煮沸后做成的布丁的味道,潮湿得让人鼻子发痒。这实在太适合一切他们所能想到的公路片了,在那些电影中车里的人体内都有一颗暗处肿瘤进化成的器官,只有一个用途,用来感受让人双眼充血、想要高歌的来自车窗外所有道路的风。埃尔温·史密斯必须承认在他体内也蛰伏着这样一颗隐瘤,然而它远没有壮大成一处器官,他仍然无法将自己当作一位只身打马过草原的行吟诗人,毕竟他天生就不是那种会让纪伯伦或雪莱来给他托梦...

【兵团/团兵】银河流向阿卡迪亚(上古AU)

兵团团兵无差/上古时代架空/国王与他远游归来的男朋友/国王团与占星家利

没有遵从文中一些真实地名与人名的真实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啦!
文中有个别句子出自或改自圣经,文后会注明。

一个很俗套的故事,就是篇傻白甜的小甜饼【。

(全一篇)

橄榄树和茴香酒的气味随着天上的星群与风向西飘,地上建在星群与西风下的宫殿已在北方山脉下屹立过千年,宫中俄斐檀香木所建的栏杆终年有香味,由北部宫殿为中心延伸出去的历史仿佛翻滚雪白浪花的大河流经它所统领的一百五十三个省。

王在位时,歌罗西的黑羊毛和腓尼基的紫红染料每三月贡一次,春天的日子里更甚书珊宫殿中的野百合开满东部的平原,西部的沃地出产绒棉与稻米、玉米与无花果,黄熟期大麦的坚...

【兵团】人间遗梦

兵团only/架空背景/钢琴师利X军人团/青梅竹马设定/小甜饼,可能有点OOC/一个难得的竟然有一点点浪漫细胞的利利

就在当下,但愿我们能够紧紧相拥。

(全一篇)

伊利亚特歌剧院建在西边的山脉下,庞大美丽得简直让埃尔温·史密斯感到眩晕。爱尼奥柱上的大涡卷和浅浮雕他已经许多年没有看过,在过去的十七年中大雪覆盖了斯堪的纳维亚山脉,他所接触到的一切都是行军中看到的苦难,倒塌的房屋、不长膘的牛羊、欠收的粮食、日复一日的夕阳、从前取之不尽的杜松子酒和盐水腌香肠成了难得的奢侈。

十七年前他奔赴西北方面的第八军团,第七年的深冬敌人攻破了他们所守卫的城市,炮火纷飞,敌军的战车在雪地上留下了有血的辙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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